共浴活动结束,不知不觉进一步缓和了双方敌意,至少大多数人质不论外表模样,还是精神状态,都好了不少。
女人孩子及身体不好的老者,获得了在柴房烧水沐浴的权利。当然,活儿要人质们自己干。女人身边都是有男人的,主动揽下了打水的任务。在闹了许多笑话之后,留驻此地给匪兵做饭的两位村妇帮忙点燃了柴灶,也有匪兵看不过眼,或比划或搭手,教这帮养尊处优的先生小姐如何使用大锅大桶,双方初步建立起脆弱的友谊。
安裕容不知道自己等人会在这玉壶顶上困多久,也不知道最后是不是真的就能顺利获救,至少眼下看起来,情况暂且安稳,遂放开怀抱,得过且过。他与其余洗过澡的人质一起,坐在前殿通往中庭的石阶上。俯瞰白云缭绕,群峰隐现,山风穿堂而过,凉爽舒适,吹干了头发和身上的湿衣裳,居然颇有几分世外隐居之惬意。
洋人中有两个性格直爽的乐天派,与约翰逊一起讲讲笑话,说说各自经历的趣事,女人与小孩在后院沐浴收拾。若是忽略前后左右包围着的匪兵,如此山野风光,田园气息,简直恍如度假。
安裕容注意到留在玉壶顶上的匪兵少了许多,仅比人质多出数倍而已。当然,这点兵力看守人质依然绰绰有余。就是无人看守,深山野林之中想要顺利逃脱,对于这帮多数娇生惯养,又人生地不熟的人质来说,也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壮举。
安裕容估计多数匪兵驻扎在半山几个村庄里。那匪首傅中宵与师爷,头天押送自己等人到此,这一日始终不曾出现,想来是下去了。由此可知,人质地位确乎重要。费了这么大劲儿,把十几个洋人圈在巢穴最险要隐秘处,匪首与师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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