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稀奇把玩,不由得既愤恨又鄙夷,却只能小心翼翼掩饰神情。安裕容心下琢磨,先前只道匪首与师爷下山谈判去了,如今看来,这两日竟是在忙着清点瓜分战利品。莫非人质在手,足以稳如泰山?也不知眼下外头到底是个什么情形?这么些天过去,消息总该传开了才对。还得再想办法,跟那四当家多套套话。
不大工夫,几个匪兵走进来,将一堆衣裳扔在大通铺上。安裕容认得为首那个,正是偷看洗澡事发当日跟在四当家身边的张串儿。张串儿显然也认得安裕容,捏着两件女人内衣和男人领结冲他道:“这些个布片子,怪模怪样的,怎么穿得出去?白送也没人要。四当家说了,叫洋人们把自己的都认领回去。”
安裕容走近瞅瞅,除了胸罩和领结,也还颇有一些看起来比较正常的西式衣裳。质地特别好的当然是不见了,寻常衣物还是可以分上一分的。于是招呼各人前来认领。人质们都没想到还能多此一项福利,愤愤不平的心情莫名好了不少。是夜,集体睡了个安稳觉。
次日,情绪平和的人质与心情愉悦的匪徒度过了安详宁静的一天。
距离上次洗澡已然过去三天,不少人又有了替换衣裳,再次成功申请到洗澡机会。
安裕容还是一身湿嗒嗒从溪边走回来,预备站到门槛上吹风。看见四当家坐在石阶上,装作不经意蹭过去。没错,这回四当家把监视他洗澡的重任放心交给别人了。
近了才发觉,对方手里居然捧着一本书。不是别的,正是自己当初扔给徐文约打发时间的那本《一个风流女人的故事》。想必是混在战利品当中,被四当家拣了出来。别人拿的都是自认值钱的小玩意,这位四当家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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