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哪儿也没去,帮着韦伯医生安抚生病的人,协助尚先生安排夏人人质的遣送工作。
相处到如今才知道,尚先生大约在南方临时执政府担任颇为重要的职务,只因其人行事低调,故而名声不显。言谈间说起行程,尚先生正是少数欲返回申城者之一。安裕容虽然很好奇他何以不继续前往海津(其实更好奇他当初何以要去海津),但碍于彼此虽共过患难,终究不够熟悉,因而没有问出口。不料对方却主动提及,原来尽管南方临时执政府在解救人质一事上态度积极,却被舆论认为是欲盖弥彰之举。毕竟从事实看,若非祁大统帅舍得下本钱,人质很可能无法顺利救出。届时北方将洋人得罪个遍,落着好处的可不正是南方?尚先生作为劫案亲历者,自认有义务赶紧回去,向大总统交代始末,向舆论澄清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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