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,没弄太多。”
颜幼卿吸吸鼻子:“足够了,好香。”正要下箸,问:“你不吃么?”
“我不饿。”见颜幼卿望着自己不动,安裕容笑道,“你才十九,还长个子呢。我照你这么个吃法,将军肚早出来了。”
颜幼卿有点脸红。他觉得安裕容话里似乎带着嫌弃,可那边笑边说的模样,又好像恨不得自己吃得越多越好。望着面前热气腾腾一大盘子面片,鼻头没来由开始发酸。大约是因为有许多年,不曾吃过特地做给自己的宵夜了罢……
因为幼时所受教育,君子远庖厨的念头根深蒂固。即便颠沛流离中,颜幼卿也很少亲自动手处理食物。第一次见安裕容下厨,曾表现得很吃惊。后来次数多了,又被对方列举史上诸多精通烹饪之道的贤达说服,也就习以为常。
颜幼卿再次吸吸鼻子:“那、那我吃了。”
“吃罢。”
似是得了某种指令般,颜幼卿应声而动,埋头往嘴里扒。
安裕容等他快吃完,才道:“奇怪,怎么一点也不见长肉?都吃哪里去了?”
颜幼卿又不好意思了。红着脸回答:“大概是因为我消耗较大?每日除了店里的活儿,夜晚或者晨间,只要得空,还练一到两个时辰功夫。”
安裕容大惊:“你说你每日练多久的功夫?”
“一到两个时辰。”
“日日如此?”
“差不多。偶尔半夜接货耽误了,到不了这么久。”
安裕容默然。不知是该赞叹他异乎常人的勤勉自励,还是该心疼他苛待自身一般的刻苦。最后挤出一句:“这也未免……太辛苦了。”
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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