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瀚生果然再次细问颜幼卿身世背景。颜幼卿未加隐瞒,直接说了祖父名讳。又点明自己曾迫于情势,不得已与山匪为伍,最终伺机脱身。听说他曾亲身经历了兖州奚邑劫车案,那两人甚为吃惊。打了几个电话之后,吴瀚生神色有些难以言喻,向颜幼卿道:“傅中宵去年就死了。”
颜幼卿大吃一惊:“他不是接管了奚邑城,还当了那个……什么军长?”
“是兖州护国独立军军长。听说是剿匪途中中了流弹,运气不好,一枪打在心口,当场就断气了。独立军人数本来就不多,几次剿匪颇有损伤,最后便撤了番号,打散到其他部队里去了。”
颜幼卿半晌说不出话来。傅中宵本是横行一时的山匪头目,劫持人质换来个军长位子,屁股还没坐热,竟然就因剿匪而死——这件事,实在是讽刺到叫人不敢相信。
田炳元打个哈哈:“幼卿老弟,过去那些事,就不要再多想了。你是个有福气的,好日子在后头哪。”
“那……傅中宵手下师爷曹永茂呢?也死了么?”
吴瀚生道:“此人不曾提及,未知下落如何。”
田、吴两位明显没认为颜幼卿身世经历有何不妥。他于是抛开思虑,将这一页彻底翻过。
同行上火车的,共有三四十余人。颜幼卿以为此行直奔京师,心底难免生出一丝期待。谁知车行小半日,停靠在一处小站时,田司令招呼大伙儿下车。吴秘书倒是留在车上,不多时便继续往京城去了。
颜幼卿等人这才知道,接下来的三个月,将留在此地军营学习军规,操练枪法。三个月后学无所成者,只有灰溜溜打道回府一条路。田炳元亲自任教官,又有另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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