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眨眼烧着了骨头,烧沸了血。
颜幼卿一身总统府卫队制服,宽肩、直背、细腰、长腿,窄紧的皮带,锃亮的军靴。为方便施力,单腿踩在板凳上。手中菜刀雪亮,弯腰切肉时,提刀运气,自肩背至腰臀,绷出一条起伏有致而又利落漂亮的曲线。
“要命……”安裕容伸手撑住门框,闭眼缓了缓神。头一回看见小幼卿这般穿着,简直头晕目眩。
颜幼卿发现了他,“碰”一声菜刀立在案板上,展颜笑道:“峻轩兄,你醒了?”
“嗯,醒了。”安裕容缓过神来,也笑了,“还以为家里来了田螺姑娘。原来不是田螺姑娘,是田螺小伙儿。”
颜幼卿没理他这句调笑,只管正经往下接:“我看你睡得沉,就没叫你。晚饭涮锅子行吗?”
“当然行啊,怎么不行?”安裕容扣上外衣,走到近前,扯了扯颜幼卿衣襟,“不是说祭天去了?怎么回来也不换衣裳?瞅着单薄得很,冷不冷?”
“不冷,呢子的,挺厚实。祭天中午就结束了,着急回来,忘了换衣裳。”
安裕容眼睛一亮:“这么说,放假了?”
“没,初三要去值守,初八之后才有轮换的假期。”
“徐兄初三就过来杜府拜年,那我叫他争取留到初八之后,好歹和你见个面。”
颜幼卿点头,接着切羊肉。
安裕容问他吃午饭没有,听见肯定答复,便不再多言,蹲在旁边专心看他切肉。
颜幼卿起先没意识到什么,后来却无端不自在起来。总觉得峻轩兄看自己那眼神与看羊肉一般无二,馋意十足,只差流口水。想想大约还是这几天独自过年寂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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