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多说,只道:“一时鲁莽,与人起了冲突。嫂嫂不必担忧,保自己平安,我总能做得到。只是不敢连累你们……”又说些安慰言语,母子二人不再追问,收拾了几样衣物,反倒催促他抓紧时间趁夜动身。
临到离别,颜幼卿递给嫂嫂一张支票。颜郑氏坚决推脱,颜幼卿道:“我身边不缺钱。华儿明年也要念中学了,这个留给她做学费。若能考进圣西女高,尽管让她去读。”
颜郑氏道:“幼卿,我这两个月替徐先生的报馆做校对,颇有收入,日用开销尽够了。”停顿片刻,似有犹疑,“如今报业发达,不论男女,皆可卖文为生。我打算试试,只是不大了解新式学问……”
颜皞熙在一旁道:“娘每晚都拿妹妹与我的课本去读呢。”
颜幼卿笑了:“嫂嫂才学不输大哥,比我不知高出多少。据说现在有好些出名的女诗人女作家,还有女教员女校长,嫂嫂说不定将来也能名列其中。这钱是留给华儿做学费的,嫂嫂收起来便是。她定能和皞儿一般有出息。”
颜幼卿将支票搁在桌上,侧耳听了听四周动静,忽问:“嫂嫂,我之前托你收好的那个匣子,可还妥当?”
颜郑氏微微一愣,很快想起是什么,神色不由得转为凝重:“幼卿,你……你要随身带那东西走?”
“嗯,带着防身。”
颜郑氏定定神:“你随我来。”端起油灯往外走。走到杂屋门前,回身对儿子道,“皞儿,去守好院门。”说罢,进门走到柴垛处,向颜幼卿道,“这后头墙上有个掏空的洞,原本应是用来存放绳索挂钩之类。我把它掏大了些……”
颜幼卿三两下挪开柴垛,墙上果然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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