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所以,到底要不要冒了性命之危,将这桩好事做到底?
“峻轩兄,我……我都听你的。”颜幼卿有一瞬为难,随即想通,此等大事,峻轩兄做主就好。
安裕容失笑,忍不住捏了他脸颊一把:“你倒是省事。人难道不是你带出来的?”轻叹一声,缓缓道,“幼卿,我很愿意帮尚先生这个忙,但我更愿意你平安顺遂,无忧无虑。可我也不愿为了那平安顺遂,无忧无虑,叫你心怀悔恨,长留遗憾。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抉择?”
颜幼卿眨眨眼睛,忽然揉了两下眼眶,才道:“峻轩兄,我也很愿意帮尚先生这个忙。我更愿意你平安顺遂,无忧无虑。可是……临事而惧,躲起来做缩头乌龟,这样的平安顺遂,无忧无虑,我不喜欢。我觉得……你大概也不会喜欢。文约兄说,救出尚先生,很可能是件功德无量之事。既然我们都愿意帮他这个忙,那就一起帮忙罢。执法处又如何?只敢偷偷摸摸行事,咱们多想想办法,未必没有胜算。”
安裕容料定他会这般选择,洒然一笑:“那就要看我们颜少侠如何施展本领,大显神通了。回头等文约兄来了,咱们与尚先生再好好聊一聊。”
晚饭是侍者送到房间的西式套餐。饭罢,颜幼卿在里间卧室打坐练功,安裕容于外间桌前写写画画。他开着电风扇,怕颜幼卿嫌热,特地进去查看一番,却见宽大柔软的西式床垫上方铜柱缠花,纱帐低垂,一个人在当中盘膝而坐,安闲沉静,真正心静自然凉。
怕无端惊扰对方,目光掠过又迅速收回。从靠墙书架上取下本西文书,回到外间慢慢看起来。看得几十页,夜色渐渐浓重,屋内被电灯渲染出一片柔和光晕,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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