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便请先生不要再说丧气话了。幼卿与我如此卖力,先生自己可也要不遗余力才行。”安裕容说到这,笑了,“先生且放宽心,我兄弟二人毕竟不是贵党同仁,实在没办法,也不会做那等牺牲自我保全阁下之事。最多抢出遗体送回南方……”
尚古之也笑了:“人死灯灭,一了百了,要你俩抢什么遗体。就地一把火烧尽,给我洒大海里去便是。”
这一番对话,去除胸中不少郁气,尚古之倒是安然睡着了。一觉醒来,洞里多了个人。
“玉卿回来了?”闻到一股食物香气,借着火光一看,地上摆着几个粗瓷盘子,有荤有素,居然颇为丰盛。
“嗯。”颜幼卿递过来一双筷子,“先吃点东西再吃药。都是成药丸子,方便。”
安裕容伸手扶一把,尚古之盘坐起身,迫不及待夹了块烧肉吃:“嗯,味道不错。怎么样?顺利么?”
“买东西挺顺利。天黑以后我去了趟警备队营房,火车被劫的消息今早才到他们那,赶过去货物已经被人卸了大半,傍晚连车带剩下的货拉到奚邑车站。上头要求警备队追回被偷走的货物,还要抓捕逃犯,大晚上的营房里也乱成一团。”
安裕容已经听过一遍,便只用心吃饭。看他光顾着说话,遂从尚古之筷子底下抢夹出好几块荤菜往他嘴里送。
尚古之没抢过,调转筷头去夹点心。看清点心面上的福寿纹样,一愣:“玉卿,这些吃的哪里买的?”
“不是买的。”颜幼卿张口吃了安裕容喂过来的肉,“今天七月初一鬼门开,城里大户人家在城门外摆祭席,从初一轮番摆到十五。我出城的时候太晚,吃食铺子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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