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裕容勾过他肩膀,两人走到山洞距离尚古之最远的角落,头挨着头窃窃私语。说得一阵,一个拧眉瞪眼,一个沉默不服。过一会儿,拧眉瞪眼那个无奈叹气,沉默不服那个讨好服软,互相嘴巴贴着耳朵,又细细商量起来。
尚古之气笑:“你们两个,背着我嘀咕什么呢?”
安裕容心底正烦闷,回头不耐道:“正说您老如今赏金几何,好进城卖消息换钱呢!”
尚古之伸出手指:“你敢!”
颜幼卿跟着回头:“我在寿丘车站露了脸,如今说不定反倒是我的赏金额度更高一点。”
安裕容拉住他狠狠抱了一把:“我只等到正午。正午骡子没来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你记住我给你说的路线。万一你们先走,我会找过去的。”颜幼卿说罢,不再耽搁,闪身走出山洞,又将洞口做了一番伪装。
他脚下如风,往东奔出数里。前方山脚地势渐缓,开始有行人路过。河沟上架着一座小石桥,直通奚邑城南门。到得城门附近,果不出所料,进出盘查比之昨日严格得多。颜幼卿先不进城,在南门外小集市里转了一圈,再出来便换了一套行头:身穿半新不旧的灰布汗衫,头戴磨破沿儿的草帽,肩上甩搭一条黑乎乎的搭裢,额角贴了个治火疖子的狗皮膏药。他走到城门口,警备队士兵眼皮撩了撩,问都没问便挥手放行。
颜幼卿走进城里最大的药铺,向坐堂郎中仔细说了尚古之症状,照现开的方子抓了药。成药虽然方便,到底不如现抓现熬对症有效。索性就在药铺里头买了砂锅吊子等器具,路上熬药烧水煮粥都好使。
药铺不远即是卖熟食点心的铺子,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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