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裢里摸出两块膏药,托在手掌心递过去:“去火,挺好用的。”
那两人连连摇头,敬谢不敏。安裕容笑道:“出息了啊,还知道以逸待劳。”把膏药塞回搭裢,抓过人揉头发。
“时间耽搁了,我怕路上走岔,不如在这里等。你肯定能找到这里来。”颜幼卿说罢,轻轻挣脱他胳膊,扶住尚古之送上骡背,“咱们动作得快些,不在这歇脚了。”
“怎么?”安裕容十分自觉地往另一头骡子爬。
“执法处的人今日下午就到奚邑,还会调派附近三个县的警备队过来帮忙搜捕。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大规模搜捕前到地方。”
安裕容伸手欲拉颜幼卿同乘,颜幼卿摇头,牵起尚古之骑着的那头骡子往前走:“我歇够了,领路就好。筐里有吃的,你看先生要吃什么。”
安裕容撕了一只卤鸡,三人边走边吃。铁皮水壶里灌满了提前烧好的开水,喝完之后,又在河沟边续上。途中偶遇乡民,无不行色匆匆,倒也没觉得这一行三人有何异样,最多不过是面露羡慕之色:主子有鸡吃,也没亏待了下人。
一路不停,走到黄昏时分,人烟越来越稀少,终至绝迹。穿过一个山坳,视野渐渐开阔,却是一片荒村印入眼帘。废墟间灌木纵横,杂草丛生,显见多年不曾有人居住了。村落不大,一眼看得到尽头。颜幼卿指着深处一片连绵的阴影,道:“那里本是我们家的宅子,上山前大哥亲自点的火,都烧了。”
安裕容与他并排牵着骡子前行,闻言搂过肩膀抱了抱。
颜幼卿一面看路,一面时不时倒退,设法掩去三人留下的行迹:“当初傅中宵队伍里确切知道这个地方的人,应该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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