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你两个真不是执法处派来的卧底,也绝没有无意中泄漏我等行踪?”尚古之靠在头等舱会客室华贵的西式沙发上,向张串儿、刘大二人发问。
“老爷,你相信我们!我们两个是真心实意要投奔革命哪!”张串儿、刘大原本被尚古之叫起来说话,这时又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。张串儿急得直捶胸口,“老爷、不、先生,白日里在码头上,我姓张的可是豁出性命掩护了您一回,要不是颜兄弟厉害,这条命可能当场就交代了。革命还没开始干,先就为革命送了命,不是,为革命牺、牺牲,您老不能,不能连个清白名分都不给我……”越说越委屈,五大三粗一条汉子,眼眶儿都红了。
刘大嘴没他利索,只知道一个劲儿重复:“您信我们,您不信我们,问问颜兄弟去,他铁定信我们!”
尚古之起身,挨个把两人扶起来:“刘兄弟说得是,幼卿既肯相信你们,向我引荐了二位,二位自然是信义之士。更别说张兄弟还救了尚某的命,尚某心中只有感激的份。二位真心向往革命,尚某岂敢辜负,到了申城,必有安排,但请放心便是。烦请两位兄弟再仔细回忆回忆,那姓李的执法处暗探,当初在奚邑究竟有何表现。我们也好参详参详,他为何能单枪匹马,径直追到蓬莱港来。”
张、刘二人搜肠刮肚,把执法处几人抵达奚邑之后所见所闻、道听途说,凡是能想起来的,都给说了一遍不止。
尚古之与安裕容对望一眼,后者开口道:“据幼卿提及,此人急功近利,行事狠辣。结合二位大哥所言,他与随行同僚似乎并不和睦,看似为首,实则不乏牵制。或者,这正是为何他独自一人单枪匹马跟踪咱们的缘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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