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作横幅等后勤重任。
安裕容一瞧,官司不打完,恐怕师生皆无心上课,倒是方便了自己。索性也不另外找船,混在这支艺术革命开拓先锋队伍里,上了校方包下的船只之一。
半日工夫,抵达申城港口。安裕容以紧急家事为由向叶苦寒告辞。叶校长并未阻拦,反是好几个学生见识过这位西文教员犀利口才,殷殷挽留。
安裕容施了一礼:“玉某惭愧,俗务缠身。此番虽不能冲锋陷阵,此后但有机会,定不辞辛劳,竭尽全力,为诸君摇旗呐喊。”
颜幼卿穿了件半旧的夏布长衫,鼻梁上架着瘸了一条腿的黑框眼镜,慢慢走在狭窄的巷道里。
案件调查原本就陷入胶着,自从几天前凶犯莫名其妙死在监牢里,形势越发扑朔迷离。警局局长钱汉章气得暴跳如雷,随后下令封锁消息,却还是被嗅觉灵敏的记者察觉,将事情捅了出去。新闻见诸报纸,引发新一轮舆论风潮不说,钱汉章本人被上峰叫去,挨了劈头盖脸一顿训斥,堪称颜面扫地。
经此变故,钱局长接受颜幼卿建议,兵分两路,一路继续明察,一路展开暗访。颜幼卿自己则改换面貌,成为暗访之外的暗子,追踪几个重点嫌疑对象。
虽说半个月过去,案件并无显著进展,然重赏之下,必有线索。经过筛沙一般仔细排查,凶犯与幕后指使者会面地点附近,颇有几家店铺伙计,数名街头闲汉,给出了可疑人物特征。而另一方面,千元大洋现款流动,还有枪支弹药来源,尽管头绪纷繁,毕竟有迹可寻。刺杀事件发生数日后,终于有人暗中给调查组送上了可供参考的怀疑对象,领走了数额可观的赏金。具体过程颜幼卿虽不清楚,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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