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保善独裁论战中,尚古之起草的文章《共和总统之权利与义务》,借用的就是唐世虞名字,足见双方属于同一阵营。难道说……
电话那头似是在辩解什么。可惜任凭安裕容如何竖起耳朵,透过听筒到底听不清楚。不禁暗忖若是幼卿在此,当能听得丝毫不差,可惜。
就听杨元绍继续道:“理事长不必急于挂断。杨某心中有一疑问,欲向理事长当面请教,奈何变故以来,始终不得机会。今日偶尔得知理事长仍在申城,冒昧致电。若理事长吝于指教,恐怕在下只得亲自跑一趟江宁,向宋先生去问个清楚明白了。”
宋先生,自然是革命党最高领袖宋承予,葬礼之后便回了江宁。安裕容迅速将杨元绍话中透出的意思梳理一通。先是唐世虞在其未防备状态下寻机问出了尚古之出行具体信息,因唐属同一阵营,又有两年上下级情谊,杨元绍想必不疑有他。尚古之被刺后,再如何相信也该有所疑虑,杨元绍欲当面质问,结果唐某人着意回避,始终没找到机会。不仅如此,唐世虞表面装作去了河阳,实际却一直留在申城,不知背后搞什么动作。杨元绍吃一堑长一智,依样画葫芦,从唐的亲信丁秘书处下手,套出实情,且假借丁某名义,才得以通了这个电话。
或许是面告宋先生的威胁起了作用,对方果然没挂电话。但闻杨元绍冷笑一声:“理事长何必与我说这些虚词。我只问你一句话,你把尚先生车次时刻,泄漏给了谁?”
对方不知在说什么,半晌,杨元绍语调陡然升高:“你问我尚先生死了,与你有什么好处?对,我原本也是这般想法。尚先生……死了,与你有什么好处?你二人一主外交,一主内务,同为共和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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