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济白将军治军颇有一套,我一路上遇见军队几次,纪律比之从前在海津所见正规北新军,还要严明几分。只是大约受军费所限,装备方面似乎有些不足。”说到这,约翰逊摇摇头,“革命党对外宣称南边北伐军屯兵数十万,就我在蕙城所见,远远不到这个数。范济白手下嫡系,最多能有几万人。他或者能拉来更多的壮丁,但装备跟不上,上了战场也只能白白送死,毫无意义。”
他中途换了西语,一来所谈内容虽非机密,到底不宜外传,二来说及复杂事务,夏语颇感不足。颜幼卿始终竖着耳朵倾听,关于军队状况这几句完全听明白了,不由得发问:“约翰逊先生,您觉得这场战争,北伐军可能会输么?”
约翰逊一笑:“小福尔,你的西语这么好了?比我的夏语进步快呀。”
颜幼卿也笑:“哪里,比不上阁下突飞猛进。”
约翰逊道:“不用这么客气,称呼我名字就好。”眉头皱起,“我个人是不希望北伐军输了这场战争的,毕竟对北方军队实在没有什么好感。”
他在兖州奚邑遭遇劫车,被匪兵掳到山里过了心惊胆战的三个来月,后来又在海津经历了“癸丑兵变”,对祁保善手下的北新军有着极深的阴影。叹一口气,耸耸肩:“但是,这场战争,可不受我的个人意愿影响。虽然祁保善现在做的事,遭到大部分华夏人反对。然而口头反对再激烈,对于战争,又有什么实际作用呢?我听说,他比革命党要有钱得多,也有渠道购买先进武器。他在北方经营的时间更长,军队数目更多。要说他一定会输,这不符合现实情况。”
安裕容、颜幼卿一时没有接话。因颜幼卿当初从阿克曼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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