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足可以代笔,替几大报社写时评了。”
颜幼卿有点不好意思:“不过是胡乱猜测一把,背后实情未必如此。魏司令有什么私下手段,与咱们也并无干系,只盼他愿意出力帮忙,援助咱们相救徐兄才好。”
“虽说是猜测,恐怕虽不中亦不远矣。徐兄的事,于咱们是千难万难,于他河阳军司令而言,却是举手之劳,惠而不费。我只祈愿徐兄吉人天相,能顺利与咱们接上头。”
安裕容叹息一声。回头望望,火车乘务员并未上这一节车厢,两个押送药物的伙计正坐在中间啃干粮。嘴唇贴住颜幼卿耳朵,把声音放得更低些:“以上数条并置,这场战争相持越久,对魏同钧越有利。就结果而言,不论北伐是胜利还是失败,魏同钧都将获得莫大好处。经此一役,他必定成为革命党中实力最强、声望最隆者,只怕……连宋承予都要比不上了。”
两人想起当初清湾镇映碧湖中与魏同钧初遇情形,不由得唏嘘感慨。对方青云直上,大权在握,昔日浅浅一点缘分人情,此去相求,多半是不管用的了,反不如利益交换来得可靠。
入夜,两人吃了干粮,与四海大药房伙计轮流值守,随意眯了一阵。河阳乃是终点站,火车行程过半时,乘客便已下了个干净。凌晨时分,经过某个大站,后面几节客车厢全部换成货车厢,满载货物,上覆油布,竟是早已准备妥当,叫人看不出里头装的是什么。尽管工人们动作极快,也耽误近两个钟头。安裕容作势想下月台走走,叫四海的伙计好声好气拦住。不多时车站里有人送了热饭热菜上来,倒是吃了一顿安稳饭,又借这工夫草草补了个回笼觉。
这一日傍晚,终于抵达河阳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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