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同钧看他一眼,似乎在分辨他所言电报内容是否属实。见两人一副泰然自若模样,慢慢道:“自海州港往南,火车只有往铜山一条路。”铜山前后打了半个多月,铁路早已停运,想坐也坐不上。
“他二人人生地疏,偏僻小路怕是走不了,只能走官道。官道无非两条,一条往铜山,一条往泗水。铜山已下,消息尚未传开,未必找得着肯走的车。泗水未曾开战,但有河阳军驻军在此,若是走这边,倒正好。”
安裕容沉吟片刻,道:“尽管徐兄传来的是好消息,然而电报文字有限,途中种种艰辛无以言表。即使他们顺利抵达海州港,再继续动身往南,路上仍然许多凶险。司令可否容许我们前去接应一番?司令已经放出寻人消息,我们兄弟感激不尽。不敢给司令添更多麻烦,只求司令给一纸通行令,我们自己去铜山或泗水,与驻守兄弟碰个头。万一没找着人,再借道往北,沿途搜寻搜寻……”
魏同钧道:“何必如此心急?既有确切方向,叫士兵们小心留意,只要他们往南走,定能碰上。你们留在这里安生等待便是。”打个哈哈,“还能替我多译几篇稿子。我叫前线专程派点人出去找,就当是你二人的润笔如何?”
颜幼卿插话:“司令有所不知,当初阿哥与我陪同尚先生从海津出来,徐兄豁出身家性命,帮了大忙。如今知道他路上可能不稳当,叫我俩在这里干等,实在是坐不住。既有了徐兄消息,不管司令允不允,我们都得告辞了。”心内却想,峻轩兄果然没猜错,魏同钧不欲自己二人亲身去接应徐兄,怕是打着财货两头吃的主意。假设他中途叫人劫走两箱配安多芬,再出面援救徐兄二人,不仅不用付钱,还能白赚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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