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,正是一礼拜才这么一回,机会难得,所以要去哪!功课在沙龙做更方便,蓝先生谢先生都在,正好解答难题。”
安裕容帮腔:“你小叔是想你们了,想叫你们两个回来陪陪他,他不好意思说。”
颜皞熙转转眼珠:“安叔,小叔哪里用得着我们陪——”
颜幼卿只好咳嗽一声,换个由头:“你两个毕竟未成年,到处乱跑,万一……”
“哎,小叔,安叔不是常说,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如何如何。作为你的亲侄儿,本人不说文武双全罢,怎么也有自保之力。要不,礼拜日我把妹妹先送回来再去?”
颜幼卿颇感无奈。许多隐情忧虑没法明说,转念一想,当初长兄去世,自己被迫独立支撑,也正是侄儿如今这个岁数。为其挡风遮雨,终须任其栉风沐雨。遂道:“便如此罢。你也确实大了,凡事多动动脑筋,切莫鲁莽。”
安裕容想想自己这个年纪时候做派,不堪回首,更觉无颜教训,摆出长辈模样叮嘱:“记住你小叔的话,万一有事,马上给家里打电话。”
吃罢晚饭,两个孩子乘车回了学校,徐文约也缩回二楼书房做自己的事。自从黎映秋随同郑芳芷移居清湾镇庄园,因嫌弃家里冷清,他整日盘踞在兄弟宅子里。近日更是干脆留宿书房,彻底懒得回去了。
安裕容、颜幼卿仍旧坐在一楼客厅,整理生意上各类单据。安裕容瞥见茶几上随意扔着的报纸,道:“下午叫皞儿打岔,今儿个的新闻还没看。阿卿,给阿哥念几则来听听。”
看报读报,既是长久养成的习惯,亦是两个人之间独有的情趣。颜幼卿犹记得,曾经如何懵懂无知,便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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