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谢谢。”楚今夕道。痛经这个问题,倒也不是没想过办法,只是无论喝了多少药,都没什么效果,每到经期,她就会痛得死去活来。此时,她已经是吃了止痛药,睡了一觉,这才好了些。
学校那边已经请了假。期间,班主任还打电话过来慰问。吴佩心疼地看着楚今夕这个伤口,痛心疾首,她说:“要是留疤了,这可怎么好啊?”
“佩姨,你别吓我。”楚今夕郁闷。
“好好好,佩姨不说,不过这阵子,你就老老实实地清汤淡水,别给我瞎吃了哈。”吴佩严格道。她家小姐的这张脸,价值连城,她是绝对不容许留下一点瑕疵的!
“啊?一点酸的辣的都不能吃吗?”
“不能!”
“哦……”楚今夕撇嘴,觉得心烦意乱。
吴佩起身,捡起放在边上的那件校服,唠叨道:“哎,这校服怎么那么大?这是谁的?”
楚今夕一瞧,那校服已经脏了一大块了。想起那天的事情,她十分窘迫。凌云景为什么知道她要买卫生巾呢?又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给她披衣服呢?那只能是他一早就看到了。
想到这里,楚今夕有点不想活了,太丢人了。当时他还站在自己身后……
“佩姨,你别拿走。这个……这个我自己洗就好了。”楚今夕道。
“你会洗衣服?”佩姨笑,她说,“小姐,你这是开什么玩笑?”
“佩姨!我说真的!你别动它!不准动!”楚今夕说着,语气也娇俏起来。看到楚今夕撒娇,吴佩也没辙,她无奈地放下,说:”行行行,不就是一件校服吗?跟宝贝似的。”
可不就是宝
第19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