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的是什么,再看看你穿的是什么,谁跟你说我冷了,我快要热死了。”
确实,年轻男孩子火气重,再加上幕予兮穿着一件厚毛衣外面还套了不薄的衬衫,又走了那么久,他不仅不冷,反而还略感到热!
生怕路宴不相信,幕予兮抓起路宴的手,让路宴亲自感受自己掌心的温度。
但没想到路宴的手就跟火炉一样滚烫,倒是把幕予兮惊到。
感情这人还真的是狗子,自带毛发保暖?
明明他穿的也不多呀,怎么体温那么高?
幕予兮觉得路宴的体温不对劲,遂关心道:“路宴,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
路宴不动声色的抓紧幕予兮的手,面对幕予兮关切的问题他认真想了想,放弃装可怜,很诚实的摇摇头,应了句“不是”,然后再没说话。
虽然路宴说他没有发烧,但他掌心的这个温度却很吓人,所以幕予兮还是不放心。
他自然而然的踮起脚尖,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掌贴上了路宴的额头,确认他额头的温度跟正常人差不多后,幕予兮才轻轻呼出一口气,放下心来。
不过被幕予兮这样亲密一贴,路宴整个人跟傻了一样。
浑身僵硬的站在路灯下的他就像一尊大师精心雕琢的雕像,久久无法回神。
等回神后,他眼底的欣喜就差溢出来,紧抓幕予兮的那只手忍不住又加紧了力度。
感受到从他手心传来的滚烫的温度,原本想把手掌从路宴大手抽出来的幕予兮不动了。
紧紧地被路宴牵着,两人就像一对情人一样亲密的站在塞纳河畔,迎着微微的冷风,欣赏河里姿态亲密的天鹅的美妙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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