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,罗丹就不觉得它是真品。
然而——
幕予兮只是耸耸肩,无奈再次重复:“罗丹先生,这幅画确实是真品,是我爸爸从拍卖行拍下送我的生日礼物,但是……真品不代表就要进收藏室,被珍而重之的放到玻璃展示柜中。”
说完,幕予兮发自内心的疑惑道:“而且我是真的很喜欢它,既然我那么喜欢它,为什么我不能把他放在一个天天看见它的地方?所以我觉得放在这里没什么?”
够了,你这个凡帝!
也只有万恶的有钱人才能做到随便把世界名画随意放书房的举动吧。
别人要是得到这幅画,怎么可能随意放书房欣!只怕会给它请十个八个保镖日夜守护!
一瞬间,在场的六个人里,除了幕予兮和路宴脸色如常,敖子秦、文柏、罗丹和律师四人都有种被炫到的恍惚感。
直到幕予兮拍拍手,大家才勉强从这种恍惚感中走出,但看到幕予兮那张无辜又淡然的脸后,他们忍不住又陷入新一轮沉思中。
为什么人跟人的区别有时候比人跟猪的区别还大?
有些人天生富贵就算了,居然还长得倾国倾城,这让普通人怎么活?
不知道几人在心里腹诽自己,幕予兮见他们目光不再在名画上徘徊后,开始用法语跟罗丹聊投资的事。
在场六个人,只有四个人会法语,敖子秦和文柏只能勉强听懂一丢词汇,但这仅限于日常词汇用语,一旦涉及到法律条文两人就开始抓瞎。
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文柏和敖子秦忍不住对视一眼,接着令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放到那副世界名画上。
想到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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