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的夜景,这让他感觉十分惬意。
这时沈夜赫动了。
他看见沈夜赫打开红酒,倒了一小杯递给他。
沈夜赫说,“吃蛋糕容易腻,喝点解腻。”
景南接了过来,小抿一口,便感觉一股热意涌上心口,“好喝。”
他体质比较特殊,白酒啤酒灌不醉他,红酒却容易微醺。
沈夜赫撑在他椅子的后背,捻起一枚金箔纸,“金色的雨。”
景南拍了拍肩,果然,他顶着一身金箔纸来的餐厅,怪不得服务生看了他好几眼。
金色的雨……
忽然景南想起那个旖旎的梦,金色的雨中,他双手被束,沈夜赫睥睨着一切,朝他走来。
眼前。
沈夜赫喝了一口红酒,喉结滚动,男人衬衫领口微敞,成熟又性感。
景南被那股扑面而来,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摄住了魂,他咽了口唾沫。
沈夜赫像骑士一样,在他腿边缓缓单膝跪下。
景南连忙按住沈夜赫的肩膀,“别……”
沈夜赫挑着眼,浅棕色的眼仁里含着笑,“答应了你,赢了给你口。”
景南蓦地抓紧扶手,五指收拢,细瘦的指节发白。
而他的后背却冒着细密的汗,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。
这时景南落在边上的手机响了。
来电的人是Domo。
他挂了。
Domo的电话却又立马打了进来。
他看了一眼沈夜赫,顿时血脉偾张,他用力抿唇,果断关了手机。
用不了多久,景南压抑到极致之后迎来临界点,景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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