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总今天从良了吗

注视着里面的细小气泡在杯壁上缓慢地颤动，开口时自然地开启了新话题。
    “昨晚在这儿买醉的，有良曦和吗？”
    邬泽抿了口酒精味道浓重的褐色液体，笑着摇头：“还真没有。”
    “这几天是一群A大的研究生包二楼场，听服务生说里面似乎有常客，姓林还是姓凌我没听清。往生的事，我向来不太关注。反正你弟自从在这里见过你以后就不怎么来了。都十九二十的人了，看见你还跟老鼠撞见猫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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