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了,他为什么坐在这里不动?”
“是太难过了吧……就这么一个妈,在自己面前自杀了,他能做点什么?乖,小朋友,不要怕,过来到我们这里来。”
“他真的不对劲,有什么人,自己亲妈死在眼前了,到了头七,还不哭一声的?”
“有点可怕。”
其实他也不明白,他只是在等待。
等到手掌磨出红痕,磨得鲜血淋漓,等待着一切如同往常一样的生活,重新降临在他身边。
“小遇,你别老磨那支笔,不礼貌。”
他第一次见到程家人时,他的亲小姑把他这支笔丢去了外边的湖水里,“你说你老磨它干什么?过来吃点心啊。”
那天是过年,举家团圆,他也因此能被短暂地接回程家。在场的那么多人,都是他的亲人,但他一个人都不认识。
他说:“我困了。”于是被获准回到楼上,他隔着窗户往下看,望见那湖水,想着自己从这里跳进湖里的可行性。
但他没能成功。
落地窗推开,阳台上还坐着一个少年,是顾如琢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,大年夜的日子,却没有呆在楼下。
顾如琢没看他,他和他一样,望着楼下的湖水,声音无波无澜:“那个钢笔对你很重要吗?”
程不遇望着他,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只是咬着嘴唇,手再度无意识地磨蹭起来,只是这次掌心空空,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等等。”
顾如琢探头往下看了看,程不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就攀着阳台翻了下去。
楼层不高,别墅设计和他们的家很像,顾如琢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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