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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世界都以为我和顶流谈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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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根本半点声音都听不见。
    但程不遇有睡觉时开窗透气的习惯, 他搬进顾如琢家的第一天晚上就开了窗,随后就听见了楼上飘下来的音乐声。
    那时他和顾如琢还不怎么说话, 一周下来,两个人说话的次数可能还不超过三句。
    第一天晚上,顾如琢弹的是钢琴。
    第二天是吉他。
    他弹琴时没有其他人有的毛病, 不会阻塞卡住, 随后一遍又一遍地重复,这样很磨耳朵。顾如琢弹的都是完整的曲调, 调子没有规律,很像是即兴的,一经弹出就不会终止,有的很短,有时候会停顿沉寂一会儿后,再接着弹。
    那天起,他知道顾如琢喜欢玩乐器。
    有一晚上,顾如琢把正在排的戏用二胡拉了出来,二胡能拟出战马长嘶和叹气的声音,像一个幽怨的人在嘀咕话,很好笑。
    要是周围有其他人,一定会笑得不能自已,要是程方雪在这,按照“不戏弄戏词”的规矩,顾如琢要挨打。
    他的那些即兴小曲子,有的很普通,有的复杂混乱,有的则轻缓好听。顾如琢总是能挑出最好的那一段,往后接着弹。
    琴音贯穿了那个夏季。
    他躺在窗边的床上,窗户轻轻推开一条缝隙,风和音乐会顺着缝隙溜进来,他听着这些音乐,安稳入眠。
    直到有天升旗仪式。
    程不遇是学委,被老师叫去搬作业,所以不用去升旗,他站在讲台前,对照着座位表,慢腾腾地挨个把作业放到该放的地方中,嘴里不自觉地哼起一段小小的旋律。
    听了一晚上,多少有点洗脑。
    他声音很好听,清亮,顾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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