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琳还是一如从前,温柔和雅,她只是笑一笑,说:“不是的,这几个孩子都不是我的小孩。”
顾如琢笑得很灿烂,也很臭屁,他抢话说:“是的是的我们都是!”
他带着其他几个人一起起哄,想哄她笑,如果放在以前,金琳会被他们逗得开心起来,但那个冬天金琳依然只是那副温柔的笑意,不说什么,沉默着摸摸他们的头。
后来他们才知道,程方雪是在那个冬天派人去找了程不遇母子的消息。
“是个好苗子,有一副好嗓子。”
但那个冬天,他们没有任何人察觉异常,照常玩乐。
那年风雪大,他们本来要按照往年的路线去野营,顾如琢和金琳先去踩点,但是却没想到,遇到了一场始料未及雪崩。
他们都学过户外生存知识,这一片农场主的私人滑雪场,也设有补给站,但偏偏那天农场主不在,信号全断,他们躲进了补给站中,但线路是坏的。
大雪封住了他们所有的去路,也隔绝了一切音讯,他们的装备包也在雪崩中丢了,如果单靠补给站的存粮和热源,他们可以支撑一星期左右,直到救援来到,但金琳在雪崩中撞到了头,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了,而且正在面临大量的失血。
如果不下山救治,金琳可能一个晚上都活不了。
因为拽她,顾如琢一边肩膀被拉得脱臼了,他勉强给自己安好了。
那天,顾如琢疯了一样在补给站中找东西,扎止血带,喂止痛药,烧了热水,他尝试修复线路,但是没有成功。
“车……如琢,车库里有车。”金琳勉强说道。
“我不会开车。”顾如琢几度
第134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