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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世界都以为我和顶流谈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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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那指尖带着薄茧,细长又有力,兼具男人的硬朗和女人的柔美。
    他已经年近四十,保养得极好,但的确不如台上的人水嫩青葱,岁月不曾薄待美人,风霜留给他的是更多的韵味,不用金玉璀璨,朴素一盏黄灯影子里,他就已经美得惊人。
    他的指尖,轻轻在膝上打着节拍。
    罗绮垂没有出岔子,一场唱罢,轰动津门。
    隔天,月风天在二里地外的剧院登台。
    他十几年没回津门唱戏,当年没拿到的认可,如今补回来,也才算是齐全了这个行当的规矩。
    剧院许久不曾演大戏,月风天也是过去十年里的重点批、斗对象,记得他的人还多,不记得他的人更多。
    罗绮垂比他早先一天唱戏,名气打响了,第二天他这边,虽然仍是座无虚席,可声势却已经输给了罗绮垂那边。
    “姓罗的票价一块二,您是前辈,票价一块八毛,再低不能低过小辈去,这是自然的,可如今这阵仗,怕票卖不完,您看呢?”
    “一块八的票价,我们留派人从来没有卖不完的票!”
    四天过去,罗绮垂场场爆满,一炮打响了名声,报纸上记载了这次的演出,盛赞他“再过五年,必然成角儿”。
    鲜花着锦之时,罗绮垂卸下行头,第一件事不是高兴,而是去听了月风天最后一天戏。
    一样的《贵妃醉酒》。
    他终于有了一点钱,买得起包厢的票,戴了个帽子,衣领竖得高高的,免得自己被认出来——大约会被打出去。
    “月风天呢,之前很有名的,怎么场子像是不热。”
    “唉!不都是那些老东西!也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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