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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世界都以为我和顶流谈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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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徒弟们一个二个都是“半个留”或者“白开水”,唱不出留派祖师爷那个味儿,外界一直在议论这件事。
    别人都说:“月风天死记仇了,当初来演第一场被喝倒彩,记恨到现在,如今回来了,名声挣回来了,观众爱看了,嘿!他不演了。”
    报上登刊,有文人痛斥月风天性格偏激,愧对行当,也有人盛赞他性情中人……无数人登门拜访,希望他还收徒,希望还能够齐全留派的行当,不想老祖宗的东西闷着砸在他手里。
    “打擂没赛过野路子出身的小师弟,这不,气得直接退隐,啧啧啧……”
    “可他最后一天唱得是真好,真的。”
    而观众却承认了罗绮垂——承认了一个年轻人,标新立异地想纳各派之长,旧词新编,旧戏新演,他是罗家人,可是不唱留派的唱腔,没问题,因为留派不适合他,他唱不来,情有可原,他有自己的路子,票卖得好,就是角儿。
    月风天门前,登门拜访者络绎不绝。
    那时他租在津门最贵的地段,一栋花园小洋楼,金贵得要死,可是和之前一样,他谁也不见。
    月风天三个徒弟,分别出来谢客,楼上的窗一直关得紧紧的。
    这事说白了和罗绮垂没有关系,可事情落在罗绮垂头上,他怎么想,怎么跟自己有关系。
    他的戏他看了,他明白月风天是在让他——他是小辈,是想出头,可不愿月风天以毁了自己为代价而让他。
    年轻人一头热,挣来所有的钱买了礼品茶果金玉饰品,提上门,再次请见。
    照样不见。
    可这次不同,这次罗绮垂没有第二天的戏要唱,他于是耐心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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