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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世界都以为我和顶流谈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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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颠鸾倒凤一番”的艳词,趣味低级,但一唱就满场躁动,满场叫好。
    一般派别重唱腔,留派重身段,步法,绝活多,三次卧鱼,三次衔杯,就要人看得心痒痒,就是艳冠群芳,香艳富丽。
    除此之外,就是“神魂”。
    要唱成这样,难。
    罗绮垂踏上阁楼,敲开门,刚自报家门,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拉了过去,指尖抵在唇边。
    月风天一双凤眼冷而锐利,呼吸却灼热而微烫。
    他牵着他的手,靠近了,几乎与他贴面,再微微后退,水袖轻抖,带他转了半个圈儿。泥金扇交上他手中,肌肤相贴,软硬相撞。
    那双眼,仍然望着他,缠绵而多情,灿若繁星的眉目凑得极近,呼吸间仿佛带着一缕梅香。
    罗绮垂一张脸已经红透,他不安地动了动,又想开口,又被扇子封住了嘴唇。
    那双眼仍然沉静锐利。
    罗绮垂这才猛然醒悟——他在教他。
    他在教他留派的戏,要怎么演,怎么去入神。
    罗绮垂不由得羞愧难当——这一刹那,他居然被带起了几分旖旎心思。
    留派的风韵是风月里的杀招,他是唱戏的,最最最不该的,就是忘记自己的身份,把自己全当看客。
    月风天最后一天的戏,他看全了,也彻彻底底认识到了这座高山——那种出自演员本人的情感力量和人格魅力。
    他带着他,几乎与他贴面,他与他手腕缠着手腕,眼神连着眼神,一个沉醉了,另一个也要一起醉,掸袖,折袖,扶腰,攀花枝,折花枝,他引领着他,教着他,渐入佳境。
    似梦非梦,似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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