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要求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,怎么最重要的是喜欢你呢?”
“因为没有很多人喜欢我啊。”顾如琢还是懒洋洋的,“所以找个喜欢我的人,很重要。不然我喜欢一个人,可以一直喜欢一辈子,对方做不到的话,那不是很不公平吗?”
“你知道你会喜欢一个人一辈子吗?”
“能让我喜欢上的人,我就会喜欢他一辈子。”
这一段被当做顾如琢的凡尔赛集锦之一被剪入了入坑物料中。
顾如琢这个人其实念旧,他少年时喜欢的乐队,如今也喜欢,少年时从路边随手买回来的风铃,如今仍挂在他的房间。
头疼稍微放松了一些,程不遇手上挂着输液瓶,手背一片冰凉,他感觉到有一只手覆了上来,替他暖着,那双手的触感他很熟悉。
顾如琢。
他睁开眼,小声叫他:“……师哥。”
窗外,风吹起树枝,互相碰撞,带起一些咯吱咯吱的声响,也如同飞沙走过,天仍然是黑的,空气沉闷而湿润。
房里只开了一盏灯,温柔温润,轻柔而梦幻地罩在两人头顶。
顾如琢的动作僵了一下,声音无波无澜:“醒了?还不舒服吗?”
他的声音有些奇怪,有点冷。
程不遇对他的语调很熟悉,他头还在晕,但是努力爬了起来,自己找了个靠垫,垫在身后。
他望着他,感觉到泉先的戏已经彻底消散,他重新变回了那个有些朦胧的程不遇。
顾如琢脸色苍白,身上穿着睡衣,外面披着一件外套,人看起来也有些憔悴。
“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,程不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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