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不觉得,一按就会痛,要用红花油晕开了擦。
他很不喜欢红花油的气味, 自己总是不擦,更何况有的地方自己看不到。
顾如琢有时候看到了,会把他拽过去摁在腿上, 很粗暴地给他擦了。
两个人一起上了车。
顾如琢的位置在后座,司机给程不遇打开后座车门, 顾如琢立在车门边没有动,眉睫低垂。
平常他们都是一起坐在后座。
程不遇瞅了瞅他,意识到自己应该照顾一下他的情绪, 于是很温和地对司机笑了笑:“您开车吧, 我坐前座就好,前座不容易晕车。”
“那行。”司机也是事故之后第一次过来见他, 看他手上包扎得密密麻麻的纱布,倒吸一口凉气,“你别碰东西了,小程老板。”
“其实还好,没关系的。”程不遇说。
他打开车门,在前座坐下,系好安全带。
司机“啧”了一声:“就是皮肉伤才疼啊。小顾老板要心疼死了吧,你俩回去好好养。这也太吓人了啊,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,幸亏骨头没事。”
程不遇不再说话,他调了调安全带,往后躺了躺,安静地闭上眼睛。
顾如琢坐在后座,也没有说话,反光板里总像是透着他的视线,有些锐利,可是程不遇抬眼去看,又没有。
顾如琢闭着眼睛,好像在睡觉,他的脸色有些苍白,嘴唇紧抿,线条很锋利。
也是因为他的脑震荡,他们此去没有选择坐飞机,乔逸怕程不遇坐飞机不舒服,改成走高速,直接开车回敬城。
这样一去要六个小时,说长不长说短不短。司机中途停车加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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