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度数最低的小麦酒,但这样,程不遇也需要连着喝七八杯——只有他一个人押了“否”。
“他酒量也就一滴吧,行了,我帮他喝。”顾如琢说。
“顾老师来那可就不一样了!顾老师是能喝的,快快去叫长岛冰茶!多加伏特加!”
程不遇有点担心地望着他:“我还是喝吧,我喝醉了,他们就没法灌我了,你还能把我拖回家。”
顾如琢冲他一笑:“我不同意,我喝,等我喝醉了,他们就没法管我了,你还能把我拖回家,怎么样?”
程不遇:“……”
桌上立刻上了好几杯鸡尾酒,顾如琢一杯一杯接着喝下去,气定神闲。
大家鼓掌叫好:“好!”
之后继续赌,程不遇也没敢乱押了,他跟着大部队押,哪边人多就押哪边,这样顾如琢不至于替他喝太多。
一行人玩到凌晨三点半,差不多各自打道回府,散了。
顾如琢喝了不少酒,约喝越沉默,像是困了或者懒得说话。程不遇没见他醉过,不清楚他醉没醉,只是挽着他的手,问道:“师哥我们回哪边啊?直接回家吗?”
“都好,都可以。”顾如琢温柔地微笑着。
“可是你是不是喝醉了啊。”程不遇说,“回家二十多公里呢,回去要好久,你会吐的。”
“那就……不回去。”顾如琢说。他眼底很亮,越醉越亮,但是看起来好像已经失去了思考方式,只知道顺着他的话走。
于是程不遇知道,他喝醉了。
程不遇觉得有点好玩,也有点新奇,他想了想:“那,我们回我工作室那套房吧?乔姐他们新搬出去了,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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