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阵示威恐吓过个干瘾也就差不多了,但那天气氛很僵,对方情绪很激动,说着说着,猝不及防地就动了手。
混战说来就来。孟心珏还在懵逼,就看到老四被两个人撂到在地上,围着他往死里踹,还毫不顾忌地踹他脑袋上,仿佛根本没把他当个人,这蜷在地上的只是一团廉价的沙包。孟心珏听着老四的惨叫,脑袋一片空白。
空白了大约三四秒,孟心珏抄起路边一块砖头,冲了上去。
他知道别人都是怎么看他们的。他很不堪,老四比他更不堪。成绩比他更差,又不像孟心珏家底殷实,挥霍得起,老四的爹全靠打零工度日,时常没钱给他,学费主要靠亲戚甚至邻居借,老四没钱吃饭就去小卖部偷东西,甚至勒索小学生。认识孟心珏后,老四的生活滋润了很多,花起孟心珏的钱来从来没有心理负担。
但孟心珏依旧珍惜老四这个朋友。在他偷窃的罪行败露,被所有人鄙夷、孤立的时候,是老四无所谓地跟他说,别管那些傻逼,他们懂个屁。
十几岁的少年不懂世界有多大。那段日子里,老四支撑起了他支离破碎的世界。
很久以后回想,孟心珏觉得,再来一次,他还是会选择保护老四。
但如果真能再来一次,他会努力让他和老四都变得更好一点。
可惜不能再来一次。
第二十八章
孟心珏一转头直接把一个人的后脑勺敲出了血,当场就晕了过去。那一刹那,孟心珏以为自己杀了人。
这事闹得比偷窃事件轰动得多,伤者被送进重症急救室,孩子的爸带着几个男性亲戚在医院围上来就要往死里揍孟心珏,孟心珏母亲再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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