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祁乐意这死命一砸力度可也不轻,秦燊一瞬间被砸得脸都麻了。
祁乐意抬脚一踹,把秦燊整个人踹开,起身蹭蹭蹭几步蹿进浴室,砰一声拉上门,咔嚓反锁。
秦燊被祁乐意踹得跌坐在地,一身高定西服被折腾得狼狈不堪,他怔了片刻,苦笑,以拇指抿去唇角的血迹,起身,不紧不慢走到浴室门前,“喂。”
祁乐意将水龙头开到最大,却没有去碰水,倚着浴室的门板滑坐到地上,屈膝缩成一团,把脑袋埋进双臂里。
喝醉的人闻不到自己的酒味,他却觉得浑身都是酒味。
不……是嘴里。
浓郁,挥之不去,来回冲撞。还有那浅淡的、苦涩的烟味,还有那张牙舞爪、欲语还休的血腥味……
祁乐意想漱个口,想洗把脸,却连站起身的力气都使不上来。
秦燊在哗哗的水流里听了半天,听不到祁乐意的声息。
“祁乐意。”
没有回应。
祁乐意酒醒了。完全醒了。
自尊心也后知后觉地崩了一地。
他不是愤怒。他是恼羞成怒。
秦燊那句粗俗又恶毒的话,戳破了他矫情的伪饰。
他为什么要任秦燊拉着走?
他为什么要上秦燊的车?
他为什么要放秦燊进家门?
他就是蠢蠢欲动地试探。试探自己。试探秦燊。
仿佛若能证明秦燊还是抗拒不了他这副躯体,他就赢了。
然后呢?
“祁乐意。”
秦燊隔了一分钟,才又喊了一次。
没有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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