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么他也不打算留在这了。
去哪都行,唯独不能在这个没有故人的故乡。
但他提前就有一种莫名的自信。祁乐意一定在这里,一定会来见他。
秦燊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,直接裹着酒店的浴袍,拿着浴巾边擦头发边出来。房间很小,他一踏出浴室门就看到祁乐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盖上行李箱,然后嗷地一声惨叫,把手指夹了。
秦燊:“……”
秦燊:“你在干嘛?”
祁乐意把什么东西在手里揉成一团,转头凶恶道:“没干嘛。”
关你屁事。要你多管。
秦燊:“……”
秦燊:“哦。”
祁乐意抱起一堆衣服,擦过秦燊身旁奔向浴室,硬邦邦地丢下一句:“我洗澡去。”
秦燊回头看祁乐意莫名慌张的背影,又看向祁乐意的行李箱,忽然注意到有一坨东西被甩到了地上。秦燊走过去,捡起来,用手指轻飘飘地勾着,来到浴室门前,“你内裤忘拿了。”
“已经拿了!!!”里头传来祁乐意的咆哮。
秦燊把轻笑忍回肚子里去,“行。你洗好。”
祁乐意把水龙头拧到最大,以掩盖砰砰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。
刚开始他还没反应过来,待听着浴室里传出的哗啦水声,想着秦燊马上就要洗好出来时,祁乐意越想越不对劲。
秦燊这人,那是没什么人品可言的。
他说不是那个意思,就不是那个意思?
他说睡沙发就真睡沙发?
他的话能信?
他今天不就一步步得寸进尺,温水煮青蛙一样钻进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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