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余悸,揉了揉鼻子。
办正事……呢。
什么是正事?
她现在倒是有正事,奈何人家不给她机会说。
文导的电话打了过来,立秋接完电话眼白都快吓得瞪出眼眶了,只能认命又拼命地按着门铃。
好不容易许长老自己送上门来,还没好好调戏调戏,自己人就过来搅事。
陆珂狠狠揪了把自己的丸子头,开门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你最好有个能让我不打你的理由。”
“啊呀出事了!”立秋急得说秃噜嘴,“文导打电话来、说有狗仔偷拍、时影帝和你、啊不……总之这事儿说不清了,让你现在过去呢。”
陆珂心想迟早得让这倒霉孩子上上语训课,还得多带着见见世面,不然连句话都说不清。
许言臣过来,声音低沉,“走吧,去看看。”
这一去,目的地却是时简的房间。
文导坐在沙发上抽烟,表情严肃,说是黑如锅底也不为过。时简站在壁橱处,倚着桌子拐,整个人还是绷着的状态。
“怎么了这是。”陆珂过去戳了戳时简的胳膊肘,小声问。
“你别问了。”
不让问还让我过来干什么?陆珂无语片刻,结合着现场凌乱的现状也能猜得七七八八。
“你和谁419了?”
“你才419。”时简的面色比文导还难看。
陆珂心虚地看了眼许言臣。要不是节奏被打乱,说不定……
文导把烟头按灭,哑着嗓子,“陆珂,你刚才在哪?自己一个人?”
陆珂还没开口,许言臣替她回了话,“刚才她在自己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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