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?”文导问时简。
时简刚来剧组,就出了这种事情,文导脸上也挂不住。娱乐圈待久了,什么肮脏事没见过,但他平时最痛恨歪风邪气,这事儿撞到他眼皮子底下,那就势必要查个水落石出。
“不记得。”时简双手撑在膝盖上,大马金刀地坐着,手中夹着支燃到一半的烟,低着头,手掌用力压住了太阳穴。
也就是他,被人阴了之后,分明坐姿毫无形象,还是有股说不出的颓丧美的气韵。那是青年影帝独有的意态。
寻常人模仿不来。
许言臣:“你失去意识之前,最后见到的人是谁?”
见他蹙眉不语,又补充:“舆论的传播速度可比你现在思考的速度快。澄清晚了,有些事就再也说不清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时简头像是要炸了一样。周围这么多人七嘴八舌,落入他耳中,像蜜蜂在鼓膜里嗡嗡直飞。此刻能回话就不错了。
文导:“你再好好想想。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。”
见他神色冷淡,又补充一句:“刚才小华给我打了电话。”
时简通身的烦躁刹那消失,不动声色地坐直了身子:“她怎么说。”
“说在提刀赶来的路上了。”文导冷嗤。这对冤家,他一手□□的演技,别人看不出来,他怎么可能不明白。
“……我去洗把脸。”时简回来后情绪稳定了很多,只有眼神中似乎还掺杂着微小的惊喜和雀跃。
时间线拉回一小时前。
陆珂去时简房间内拿完特产,离开后不久,有人敲门。
“谁。”时简刚洗完澡,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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