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的日子也不远了。
最起码,等她拍完戏再说。
如果换了个初尝感情滋味的纯情小青年,输液管一拔,也别管肾养好了没有,上去抱着亲就完事了。
但许言臣不是一般人,从儿童时期他就对自己人生的大小事展现出非凡的掌控力。用好听的话来说,就是强迫症。
强迫症促使他压下了蠢蠢欲动的谈情说爱的念头,合上双目,默默背起《心经》的前几章。
陆珂……陆珂什么也不知道,陆珂睡觉呢。
她做梦做得稀里糊涂。
川南拍戏时遇上山火,她以为自己多半是要折在这里了,烟熏火燎之下还想着给许言臣打电话表白,结果信号断断续续,她急得头上冒汗。
转瞬又来到山脚下,被一群荷枪实弹的黑衣人包围,许言臣替她挡了枪,她捂着他腹部的伤口,鲜血仍是源源不断地从指缝涌出。
她浑身都打着冷颤。如果不是她异想天开,想借爬山的名义培养感情,也不会遇到这种事。
他要是活不了,那她也不活了。
许言臣在抢救室里抢救了很久很久,“手术中”的红灯一直亮着,似乎要亮到地老天荒。
陆珂拽住一个刚出来的小护士,问里面的情况,尼语她说得磕磕巴巴,小护士很不耐烦,没等她说完,扭头就跑了。
后来许言臣的母亲明董过来看儿子,直接把支票一耳光从她脸上摔过去,连臭骂都不屑,让她捡了钱滚。
……
梦境太过真实,陆珂开始呜呜嘤嘤,像只受伤的兽。
阵仗越来越大,吵得许言臣的《心经》也背不下去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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