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。”反正红酒在高温下也会蒸发不少。
陆珂吃到了最爱的红酒牛排,肉质鲜嫩,醇香绵延,满足得想哼小曲儿。
许言臣家的氛围也太好了,大大出乎她的预料。
许致安打开锡纸,烤羊肉的香气飘出,他往羊腿上细细撒上白芝麻,拿刀割了几块烤得最好的肉,先给女士。
“许叔叔,您这手艺真是绝了!”陆珂尝了一片肉,盛赞。
许致安:“以前在锡林插过队,什么都学会了。”
陆珂惊叹:“那经历一定很棒!是一生的财富啊。”
许致安回忆起从前,目光悠远:“做勘探不是那么容易的,下矿井差点死在里面。”
乘着酒兴,许致安又讲了些从前地质勘探时的往事。讲到数次遇到危机又化危为安,陆珂余光看到明华眼眶湿润。
她不动声色,把话题往许致安这些年吃过的苦上引。
*
烧烤结束时,已是凌晨一点多。
许家有客房,但是明华说客房很久没人住,没打理,让陆珂在许言臣房间凑合一晚。
许言臣的房间和他在华安城那边的装修风格一样,高科技,性冷淡,入目只有黑白灰,再无其他颜色。
“阿姨和叔叔今晚挺反常啊。”洗完澡,陆珂熟练地钻进许言臣怀里,许言臣看着书,她搂着他的腰絮絮叨叨。
“哪里反常?”
“我觉得他们相处得很好啊。”陆珂眨眨眼睛,“没有一点闹离婚的迹象。”
“他们是怕你吓到了。”许言臣合上书,揉了揉眉心,“我妈今天看了一篇报道,说离异家庭的孩子不容易找对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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