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种困极了露出的黏人模样就显得特别可爱。
许言臣唇角凝挂着些微笑意,欣赏着她撒娇的样子,还没来得及动作, 整个人被她大力拉下去,他紧急撑住身子,才没砸到她脸上。下一秒,右脸被响亮地‘啵’了一口。
许言臣:“……”
陆珂满意了, 松开他:“收工睡觉。”
她沾枕头就睡着了, 一只手还搂着他的胳膊。
许言臣把滑落在她腰间的夏凉被往上拉了拉, 像个操心孩子学业的老父亲那样,用左手拿笔在她写过的提纲上加了几句关键词。
第二天, 鸟鸣急急,凉风阵阵, 陆珂醒得很早。
客厅里的电视正放着晨间天气预报,气象台发出蓝色预警, 今日午时暴雨。
茶几上是昨天她写的申论提纲, 论女大学生被拐卖事件始末。旁边是许言臣加上的几句批注,都是她漏掉的部分。
奇怪的是他的字不像平常那般好看,就像是惯用右手的人用左手写的。
许言臣把吐司片放进烤箱,芝士和面包升温的香气逐渐充斥整个客厅。
陆珂动了动鼻子, 喊他:“吐司烤久点儿啊!微黄的那种,焦焦脆脆,可香了。”
这点小要求很好满足,许言臣答应着。
没多久,烤箱叮地一声,陆珂趿拉着拖鞋跑过去,见他戴着厚厚的隔热手套去拿烤盘,心动不已,跃跃欲试:“我来吧,让我来吧。”
许言臣摘掉手套给她。陆珂自己取出烤盘,用食物夹把吐司夹到餐盘上。
“挺好玩的,再烤一盘吧?”她说,“你教教我怎么烤。”
无油烟,易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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