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家人声称他确实在三年前丢失过钱包,但忘记注销银行卡。账户内的资金在两小时内被转入一个IP定位在墨西哥的虚拟账户,后面的资金流向无法获取。”
“不过关建华跟踪袁满这一行为,可以让我们做出一个假设。”
“关建华就是敲诈袁满的人?”有人问。
“嗯,但也仅限于假设。银行账户和敲诈电话的线索都断了,并不能肯定他跟踪袁满的目的是为了勒索。”
“舒潘,”顾云风点名说:“我这有一份名单,是零五年六二四特大人口贩卖案中涉案人员的信息,今天开始,你带人去查这些人的银行账户,看六月一号后,哪些人的账户中有大额来路不明的转账。”
“欸顾队,你说他们这敲诈和明星有负面新闻去公关……有什么区别?”
他白了眼问这问题的舒潘,“还是有区别的,一个主动送钱一个被迫交钱。”
“对哦。”舒潘点点头,心里想着这敲诈犯要是注册个公司,一点点放出所谓的黑料,哪用得着犯罪啊,这就是不懂市场经济。
“通过与陈钰的沟通,她说选择在六月二十一号报案是因为前一天晚上,她又一次收到了诈骗电话。但与之前不同,对方并没有直接提出追加封口费,而是说出了几个袁满最近常去的地方,让陈钰做好心理准备拿钱消灾。”
贪婪,狠毒,不计后果又很有经验。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让警方查到踪迹,不使用个人电话却参与过电信诈骗的关建华,是有能力做到的。
“所以,关建华,曹燕,以及其他目前暂未确定的可能涉案人员,通过恐吓敲诈的方式向天宜公司共索要了100万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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