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资料,许乘月醒来后警方就去了医院,得到的本人回答却是意外坠楼。
“他是那么说的,但这不可能。”她一只手放在心脏处,另一只手握紧拳头,眉眼间焦虑地看着他:“顾警官,我可以保证,我是他坠楼后的报案人。我打的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,我就在现场,我是有一定发言权的。”
“你觉得是自杀?还是谋杀?”
“谋杀。”
“你看见他被人推下去了?”
“没有。”她低下头:“我见到他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地上了,头部受到撞击,流了很多血。”
“那你的证词没有意义。”他无奈地笑了笑,深邃的眼眸望着窗外闪耀的星光:“高处坠楼这种情况,意外,自杀,谋杀,本身就很难界定,你又什么都没目击到。”
“因为我确定他没有喝酒。”斩钉截铁地回答:“我到达现场时没有酒精的味道,他不可能喝多了跑到楼顶摔下去。”
“可他本人都说是意外了。”顾云风轻声反问对面的女孩:“你想说明什么呢?他把脑袋摔坏了?还是受到巨大压力为你幻想的罪犯开脱说谎?”
“他不是会向压力妥协的人。”他很肯定地说:“脑袋也没摔坏,看着挺正常。”
“是,我知道大家都这么想。”她叹了口气,双手放在腿上无所适从。
“可我确信自己的判断,因为我了解他,我知道他以前不是这样……。”
“你和他认识很久了?”他打断应西子的话,眉头皱满密云。
这句话立刻引起他的注意,虽然相处时间不长,但他还是很有兴趣去了解这位年轻教授的过往经历。他的家庭背景,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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