捋了下几根快要遮住眼睛好久没剪的头发,“我不了解原理,但肯定跟应医生脱不了干系,那些没有成功的案例,究竟算医疗事故,还是谋杀呢?”
“如果他只是履行医生的职责……你不如早点替他找好律师,争取一下。”直截了当地说完后,顾云风凝视着她的双眼,看着眼中的情绪从茫然变成紧张,惊恐再到质疑。
她双手颤抖着,脸上每个微小的面部表情都被无限放大,颈部频繁的吞咽动作,缓慢睁大的双眼,微蹙的眉头。最终还是冷静下来,扭头望向窗外阴暗的天空。
暴雨过后天还是阴的,密云依旧,有几只鸟低空飞过,张开翅膀看着一点都不自由。
从她拜托顾云风私下调查许乘月的意外事故时,她就应该想到这一天。
事实上她也确实想象过这样的场景,想象着,也许有一天她的父亲会被铐上镣铐,也许有一天她心中的童年英雄变成万人唾弃的阶下囚,甚至逃之夭夭埋下阴暗秘密。
当这天来临,她会后悔最初的选择吗?后悔为这个只剩友谊全无爱情的男人声张正义吗?
她缓缓站起来,走到窗边,打开窗户。雨后的空气终于没那么浑浊,好像洗刷掉所有污秽,漫过远处的高楼,江河,山峦和天际。
“这些对你来说应该很残酷。”他继续说着:“可我还有个请求。”
“什么?”
输液瓶终于见底,他没有叫护士来,而是自己拔掉针管,摁住胶带,穿着拖鞋走到应西子旁边。
“任何时候,任何地点,任何审讯调查下,拜托你和你父亲,都不要说出乘月的事情。”
“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他的大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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