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,许乘月坐的凌晨一点的飞机,到的时候已经三点多,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。他靠在顾云风肩膀上休息着,虽然没有高原反应也不晕车,但毕竟坐的红眼航班没怎么睡,高海拔也多多少少对身体有那么点影响,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困意满满。
他把背包直接放在脚下,自己不管不顾休息着。颠簸中包变了形,躺在地上拉链随意的散开,露出一小瓶几乎没有包装的药物。
顾云风弯下腰捡起这瓶药,打开盖子才发现并没有开封。
他研究了这瓶药的功效,除了增加抵抗力这类外,还有一个奇怪的作用——
阻碍脑神经修复。
虽然他没有吃,但买这药总归有什么作用,功效中明确写明了阻碍神经修复,他估计着吃多了不变蠢也会对大脑有很大损伤。
他没有想太多,无死角拍下药品的包装后就把药放了回去。可放回去的瞬间,许乘月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,似乎在做什么梦。他隐隐约约觉得还有什么未知的秘密横亘在他们之间。为什么他没吃这药呢?吃了会有什么作用?
他不知道也想不出来,只好闭上眼,和周围的人一样,在飞回南浦市的路上休息着。
早在几天前林想容就给了他当初说到的药物,让真正的许乘月永远不会醒来,破坏他的大脑神经,抑制神经递质的传送。
但当他真的把药拿在了手里,又突然犹豫起来。
他要吃这种药吗?
他有资格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力吗?
这药假如是真的,究竟会出现什么不可逆转的神经损伤?
带着这样左右摇摆的心情许乘月俨然已经生活了好一段时间,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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