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。
翟律到嘴边的训话，只有咽下，沉了口气，换成了，“养好病，再回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小姑娘低低应了声，垂下脑袋，没了声音。只有她握着水杯的小手，有些紧，关节有些微发白。
司机小兵哥抬头看了下后视镜，心累，叹：翟队长啊，你就不能换个温和点的语气关心人嘛？人家可是娇滴滴的小姑娘，哪能这么严厉霸道，太吓人了。
一路无言。
待回大院时，因为吃了退烧药，江瑟瑟越来越困，小脑袋一路往下垂，点呀点的，好几次差点儿栽到前排椅上。
汽车停下时，司机小兵打开后车门时，就看到小姑娘已经歪在翟大队长的肩头，睡过去了。
翟律身形很高，只是坐着，都要高出小姑娘一个头。而为了让小姑娘能舒服地靠在他身上，他不得不躬下身，缩着背，足足压缩了自己半个脑袋的高度，才让小姑娘的脑袋妥帖地放在了自己的肩头上。
小兵哥看到这一幕，惊得张大嘴，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。
翟律横了他一眼，还是很细心地压低了声音，“先带她回屋。”
“是。”
小兵哥也低低地应了一声，小心翼翼接过小姑娘时，还嘀咕一声儿，“好轻啊！”
感觉就是一把骨头似的，完全没啥重量。
翟律瞪过去一眼，“行动。”
“是。”
他现在腿脚还不方便，还要等小兵来帮自己上轮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