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风流倜傥，眼底都是戏谑。
冯真扫了他一眼，笑容敛去，即道，“纱纱，现在我的工作重心都不在国内，也没有多少时间带徒弟了，恐怕不能如你所愿。”
李纱纱咬住了下唇。
冯真继续说，“不过，若你是真心想跟着我学的话，可以拜我的大弟子为师，他的风格和专业方向和我最像。你愿意吗？”
李纱纱和江瑟瑟对视一眼，虽然早料到是这个结果，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。
江瑟瑟直点头，示意她赶紧应下，又把一盒专门精心包装的礼盒塞到她怀里。
“快说愿意啦！你不是说你师祖的大徒弟你新师傅是央美艺术学院的院长嘛？！未来有院长罩着你，我还要求你帮忙呢！”
咦？呃……好像真是这样。
“我愿意，我愿意，谢谢瑞实先生，哦不，师祖，谢谢您同，我一定跟着师傅好好学习。”
李纱纱被江瑟瑟那“画龙点晴”的一句提醒，弄得像打了鸡血似地，扑通一声就跪下了。
众人一听“师祖”那声称呼，噗嗤一声全笑了起来。
李纱纱被臊得个大红脸，但心里可美极了：院长大人成了她的师傅，以后她在院里可不得横着走嘛！到时候，江瑟瑟这个穿着小白兔皮的小狐狸，也得让着她三分了。
冯真笑罢，转头看向了江瑟瑟，“丫头，你的小伙伴儿都拜师了，你还藏在幕后，想继续当野生画家？”
周奶奶用力拍了下姑娘的小手。
江瑟瑟知道这时候要再不表态，真要把老人家急坏了。
不过当她要开口时，冯老太太先叫了起来，“小瑟瑟，小瑟瑟，你给我
284.人家不想出风头啊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