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性子直爽、坦荡的男人,难直接说明的事儿绝不藏着掖着。可偏偏面对眼前的小姑娘时,他开始发现自己有时候,竟然如此不堪一击。
眼下,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将那件事实说出来。
“瑟瑟。”
人儿只是努力往他怀里拱了拱,哭声时高时低。
“你梦到什么了?跟我说说。”
人儿立即摇头,那是不想再回忆痛苦的本能反应,可是摇了两下又停住,脑袋更往他怀里钻。
他只能继续哄,“瑟瑟,那只是梦境,没什么好怕的,你告诉我,我帮你解决了他们。”
她还是怕,满心满眼的恐惧,一点儿都不想再回忆那些一星半点儿,就直摇头。
他又道,“瑟瑟,不管多么可怕的东西,总有一天会过去。”
“不……”
没有过去,那感觉太真实了,像刻在骨子里的,那是她未来一年的记忆,是她前世最难熬最痛苦、最最漫长的悔恨和不甘。
也许是因为太刻骨铭心了,挑起了更多的记忆,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局,环环相扣,因果循环。
那种感觉太难受了,一个人,无依无靠,像被彻底抛弃到了世界最低层。
翟律不知道女孩做了什么恐怖的梦,他想了想,轻声道,“瑟瑟,你知道这两日,我做过最可怕的梦是什么?”
怀里的人儿没动,但见呼吸似乎稍缓几分。
他便继续说,“我第一次参加重要任务时,第一次杀人。”
她身形明显一动,小脑袋似乎抬了抬。
“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?以前听很多人说过,有的说砰的一声就过
330.关心则乱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