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,她只有先离开了。
翟律听完这些事儿,心中已然明白了泰半。
小姑娘在面对生与死时,并没有她表现的那么镇定和坦然。
废话,她才18岁!
大抵是平日她表现得太懂事、太听话,也很自律,很乖巧,让人常常会忽略了她的年纪。把她当成了同自己一样的大人来看待,这本生就是一种不、公、平。
她明明还可以再任性一些的,他们家的姑娘都是必须娇养富养宠着哄着的。
说到底,还是他自己做得不够,忽略了她其实还是个孩子。
看样子,回头还得另找时间跟姑娘好好谈谈。
……
隔日,翟律的气劲儿消了一多半。
江瑟瑟也感觉到了,又多了些讨好,顺利讨到了爱吃的水果和美食。
不过,翟律很快又发现,姑娘总爱拿着手机给人发消息,但他一条没收到。
看她那偷偷摸摸的小样儿,他直觉还是跟《遗书》有关,又觉一个头两个大。
这丫头,还给谁写了《遗书》?
难道就没一封是给自己的?
翟律在卫生间里洗碗,一边皱眉想着这事儿,突然发出了一个新问题。
他抬起头看到镜中的自己,脸色愈发沉郁起来。
他记得,在给外婆的信里,小姑娘也只让外婆多多关照他,对于两个宝宝的事儿支字未提。
这么说来,在两封《遗书》里,她唯一托的孤,好像只有自己?
难道自己看起来,比两个婴儿还不会照顾自己?
想到这点,男人的脸色没有最黑,只有更黑。
376.没一封是给他的(好气哦~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