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,有种被戏谑的尴尬,只得红着小脸跑掉了。
待江瑟瑟一走,若大的屋子里立即安静下来。
冯真环顾四周,略微有了些不自在。她慢慢抚着肚子坐下后,忽地又是一笑。
助理问她,她才道,“也许真是年纪大了。和小年轻们处过之后,愈发觉得自己的生活寡淡清冷,开始爱热闹了。”
助理似乎明白,道,“先生,等到这个小家伙出生,咱们家啊肯定会热闹得你会叫吵了。这里,可是个调皮的小伙子呢!”
两人的手轻轻抚上那圆滚滚的肚皮,眼里俱是对新生命的热切期待。
这时便有电话进来,助理接后,转给了冯真。
“瑞实啊,我和老友受邀参加一个画室毕业生的结业审评,这家画室的老室长还是老齐家的门生。现在由老画室的独子经营,这些年来为咱们地方上培养了很多优秀的画手,都输送去了各大美院。”
“小何同志是个顾家的。当年在国际上也拿了好几个奖,仍愿意回地方上来办画室,教育后代。我们协会里的老家伙们,偶时都会去他那里坐坐,聊聊天。”
“我看你来了这么久,也没出来走动。咱们协会里也都是些无趣的老家伙,要不要你也跟咱们去看看年轻的孩子们,看看他们的作品?”
这是当地美术协会的老会员,不少冯真的老祖家的学生弟子,知道冯真暂居本城,时常会打电话来问候一二,或邀约采风。
冯真问,“是哪家画室啊?”
“吉祥画室。他们画室开在经济开发区那边,视野开阔,风景也很漂亮,很值得走一走。”
“那行,我跟你们去瞧瞧。不过,
416.百日宴要来啦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