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拜的郭老师我们一起吃过饭;你的小干妈冯真,还要叫我一声哥;帝大校园里,我一年至少要去看两三次,美术系的洪院长我不熟悉,不过校长办公室的主任,是我老同学。要打听点儿什么事儿,并不难。”
“爸,那位主任……”
“嗯,那位主任主管学校行政事务,像校考阅卷出了什么差子,他不直接批示,也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江瑟瑟是真的惊讶到了,但回头一想好像也不奇怪。毕竟,平常要是在家里看不到翟爸爸,打开电视机看看国家频道,多半能看到一两眼儿。
左右都说破了,她也不客气,便把校考的麻烦避重就轻地说了一下。
翟爸爸听完,问,“我听说,夏家的那个侄女儿夏纯,也在这件事情里做了一些手脚,是不是真的?”
江瑟瑟并没提夏纯,翟爸爸心里还是有些不乐意的。
“呃,这个……我们并不确定,没有直接证据,不能随便,污赖人。”
“这话说的没错。可是,夏纯也没证据,也不能开口闭口就说你凭关系入学吧!”
江瑟瑟尴尬极了,绞着手指,“可是,爸,您忘了,冯太奶奶的确打电话要求……院长给我直接发录取通知书的。”
就这一点儿,她在面对夏纯的指摘时的确有些心虚,但更多的是不甘心。她明明是有实力的,凭什么被他们嘲讽。
“所以,你一鼓作气,就跟夏纯下了战帖?赌你高考成绩一定能上帝美?”
“爸,你怎么……都知道啊?”
翟爸爸笑起来,“你这丫头,这点儿小事儿,有什么不好打听的。”
那办公室里,那么多老
540.我老婆早成年了(心虚不?)(2/5)